枝叶,晁柠取了几串出来,去厨房水槽洗了洗,尝了一个,真不错,果大肉厚味甜,她装在果盘里拿了出去。
易临勋还在,只是人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晁柠本来打算进房间吃的,出于礼貌,她只好也在沙发坐下。
“你尝过了吗?”
他点点头。
晁柠专心吃荔枝,他也沉默没说话。
想到什么,晁柠抽了张纸巾擦擦手,从包里拿出手机,编辑了条微信发给施有琴,没想到施有琴竟然还没睡,很快就回了她一条语音。
晁柠瞧了眼易临勋,没什么需要避讳的,她便直接点了语音。
施有琴说:“柠柠,你爱吃的话,等吃完跟妈说一声,我再给你寄,这些都是早上现摘的,特别新鲜。”
晁柠回了个【好】。
又发了条过去:【您怎么还没睡呀?】
施有琴说:“我准备睡了,你跟临勋是不是也要睡啦,那妈妈不打扰你们了,晚安啊。”
尴尬的感觉又来了。
明知这样的尴尬情况会无可避免,源源不断地出现,但她始终做不到心无波澜,做不到习以为常,她如同待在一个透明玻璃罩里,外面时不时有人因好奇来拍打一下玻璃罩,玻璃很厚实,她知道再怎么拍打它都不会破裂,可还是没法高枕无忧,因为这些叨扰会真真切切地钻进她的耳朵,造成未知的损伤。
晁柠故意不去看易临勋,以免尬上加尬,放下手机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荔枝。
“也不能一下吃太多,容易上火。”他说。
“我知道。”
见他坐着无事,两人间又没有话要谈,晁柠便问:“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他看了她一眼后,站起身,道了句,“晚安。”然后走回卧室。
看着他背影,晁柠突然发声道:“对了,谢谢你。”
他回头只说了句,“别见外。”
人总说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晁柠觉得她跟易临勋碰见的次数很少,就像住在一起的第一个星期,拢共见面两次,说话十分钟,如此一来,久而久之,大概率会处成点头之交的关系了。
周三早上,晁柠照常出门时,易临勋正巧从房间里出来,晁柠微笑说了声早上好,心想怎么今天他起来这么早。
易临勋看到她拉着个行李箱,脸色愣怔,皱着眉头看她,“这是......”要搬走吗?
“出差。”晁柠解释道,同时她想到这种情况好像应该跟他报备一声。都怪他说过婚后两人生活独立,她潜意识里便一直觉得没有必要主动报备,反正她也不过问他的,但是于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