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林曳推着她,轮椅平稳前行,无人察觉异样。
“……”
东院。
白枝青虽然走了,沈砚辞可没有跟着离开的意思。
芸司遥看着人朝她走过来,将纸团不着痕迹的收进口袋,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来的挺不是时候。”
沈砚辞抬手擦了擦唇角。
白枝青下手很重,指甲给他嘴角划开了一道口子。
沈砚辞:“我倒觉得刚好。”
芸司遥看着他冰冷的眸子。
“意外吗?”沈砚辞指了一下轮椅离开的方向,“我的母亲。”
芸司遥:“是挺意外的,昨天还见你们母慈子孝,今天就——”
沈砚辞没等她说完,身形骤然逼近,温热气息骤然笼罩下来,将人压在了墙上。
“是不是很有趣?”他笑道:“我的家庭。”
芸司遥冷冷睨着他:“是挺有趣,如果你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会更有趣。”
沈砚辞唇角的伤口擦过她耳廓,芸司遥下意识想躲,腰腹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退路彻底被封死。
沈砚辞:“你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芸司遥抬头和他视线相对。
沈砚辞琥珀色的瞳仁冰冷无比,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芸司遥有意纵容白枝青发疯,是为了套取想要的信息——她对沈砚辞终究知之甚少,他的父亲、母亲,还有那副半人半龙的血脉……
沈砚辞似乎看穿了这一点才会这么问,只不过这一次,她触及了他的雷点和底线。
芸司遥迅速冷静下来,她扯了扯唇角,“是,我确实很好奇你的家庭,但这不是你能预料到的事么?”
沈砚辞微微扬眉。
芸司遥:“从头到尾是你先诱导我的,岛上那么多龙族拥护你,跟被洗脑了似的想讨你欢心,你却对我另眼相看,不计较我用刀划伤你,甚至是出手反击……”
以沈砚辞的性子,换成别人这么威胁他,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如果不是有意纵容,别人怎么会有半分靠近他的机会。
芸司遥漆黑的眼眸直直的望向沈砚辞,“你故意对我纵容,一遍遍暗示我是不同的,和其他龙女是不一样的,在你这里,我可以得到更多的自由。
你一步步引诱我,让我有足够的自主权,又故意让我看到南区基地同族的处境,
她们毫无尊严,被当作玩物肆意摆弄,活得如同牲畜。可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会很安全。
你放纵我,甚至让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