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忽然察觉了什么,抬起头。
沈砚辞还站在门口,背对光,脸庞隐匿在黑暗中。
芸司遥:“看什么呢?”
沈砚辞:“你愿意跟着他?”
芸司遥慢慢放下茶杯,“来之前我们不是商量好了,你通过我,进入南区拿你想要的东西,我还以为他说你把我送给他是真的。”
沈砚辞静静立在阴影之中,似是在无声思忖着什么。
临近接风宴,来往的下人开始准备要用到的器具,搬东西和说话声很吵。
“那我们现在过去吗?”芸司遥:“接风宴。”
沈砚辞这才收回视线,道:“跟我走,等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出声。”
芸司遥觉得他这话奇怪,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见沈砚辞已抬步往前走去。
门外,只见五六个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上面盖着块白布。
远远看着,就像棺材一样。
沈砚辞走出几步,察觉到身后的人没跟上,提醒道:“跟紧我。”
两人沿着回廊快步穿行,避开了往来喧闹的人群,转进一条僻静的侧廊。
廊下挂着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
芸司遥进了大厅,才知道沈砚辞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数十名貌美龙女被驱赶到庭院中央,粗重的锁链死死拴在她们纤细的脖颈上。
链身磨得颈间皮肉通红,渗出血迹。每拖动一下,都发出“哗啦”的刺耳声响。
宾客们围在四周,或含笑指点,或举杯戏谑,眼中满是贪婪与玩味。
“爬快点!”
不知是谁喝了一声,随即一根马鞭狠狠抽在最靠前的龙女背上。
那龙女痛得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却不敢停下,只能四肢着地,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艰难爬行。
围在近旁的几个宾客见状,当即爆发出粗鄙又张扬的大笑。
主座上,秦东阳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龙女挣扎的模样,像是在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
“行了,等下打死了就不好玩了。”他轻笑一声。
身旁立刻有宾客凑上前奉承。
“也就您有这般眼光和能耐,能搜罗到这么多极品龙女。换做旁人,就算花再多钱,也未必能找到这么一只。”
“就是啊,秦先生这么大方的分享,真是我等的荣幸,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尤物。”
“……”
谄媚的奉承声此起彼伏,秦东阳却似听非听,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席间众人或贪婪,或敬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