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那张崭新的五十块钱,像宝贝一样在桌上铺平。
“支书,你瞧,崭新崭新的!”
“我家婆娘拿到钱,回家数了三遍,还用水沾了沾,怕是假的!”
另一个老汉也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那张。
“我这辈子,就没挣过这么痛快的钱!”
“一天五十,当场就给,城里都没这好事,家门口能给50块,非常不错”
苏长贵看着桌上绿油油的票子,眼神复杂。
“这娃,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他作为村支书,想得比别人多,他曾经也有绿化村子的愿望,但失败了。
现在看到苏平真金白银的砸下来。
他心里比谁都复杂。
他仿佛看到当时热血的自己。
“这娃,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今天三十个人,就是一千五。”
苏长贵算起了帐:“明天还要招人,要去鬼见愁,村子里面的人听见,怕不是所有人都来了,60个人都来的话。”
“那一天就是三千块!”
“一个月就是九万!”
苏长贵,每算一笔,屋里人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这数字太吓人了。
在他们眼里,九万块,那是能把人压死的钱。
苏长贵脸上的神情愈发严肃。
“这钱,烧不了几天的。”
他下了个结论。
屋里刚刚还因为五十块钱而燥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张树根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支书,你的意思是……平娃他撑不了几天?”
“是啊,这好日子,不会就干个三五天就没了吧?”
瘸子嘬着牙花子,满脸愁容。
“要是干一半跑了,咱不是白高兴一场?”
刚到手的希望,好像一下子就要飞走了。
张树根把那张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收回怀里,叹了口气。
“要是能天天有,那该多好……”
“好个屁!”
炕另一头,一直闷头喝酒的李坚,突然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酒水洒了一桌。
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李坚通红着眼,扫视了一圈。
“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像死了爹一样!”
“钱,是不是到手了?”
他指着张树根的胸口。
张树根下意识地点头:“到……到手了。”
“明天去干活,他苏平还给不给钱?”
“给!”
“那不就结了!”
李坚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他能撑几天,那是他苏老板要操心的事!”
“咱们要操心的,是他明天还给钱,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