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贺凛手里紧紧的攥着钥匙,看着打开的家门,门里只剩下走廊昏黄的灯光映出的他形单影只的身影。
家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他几乎是踉跄的走了进去,耳边家属楼隐隐约约的声音正在远去,只余他空洞的脚步声格外的刺耳。
“夏夏!”
他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沙哑和慌乱。主卧、次卧、卫生间、厨房.....贺凛的心如擂鼓,整个人崩得紧紧的。
碰到房间里的椅子,他却浑然不觉。
林夏下午忙活了一下午,眯了一会儿,醒了突然想起来阳台的萝卜干还没收拾,看着阳台也能看得见就没有到房间门口开灯。
正蹲在卧室的阳台那里整理萝卜干,就听见贺凛带着点慌张的声音,急忙站起来。
“我在这儿。”
贺凛在次卧听见林夏的声音,急忙跑进房间,看见那道纤细身影的刹那,所有的理智就好像全都没了。
整个人就像是即将溺亡者碰到了浮木,一把拉过林夏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林夏就像是被一只八爪鱼用触手死死的缠住,被抱紧的地方还有一点疼。
林夏听着耳边贺凛急促的呼吸,感觉到他隔着胸膛宛如战鼓般急促的心跳声。
没有挣扎,只是伸出了手回抱住了他,手慢慢往上挪搭在了贺凛的头上,细长的手指穿插在他被冷汗浸湿的短发里,一下又一下。
感觉到他慢慢平静下来,轻声絮叨:
“我在,我一直都在等你回家。”
林夏像是没察觉到手指尖被冷汗沾染得稍有些黏腻,另一只手放在贺凛的背上轻拍。
贺凛原本一天没见到林夏不知道为什么就十分焦躁。
回到家看见家里黑漆漆的一点动静没有,房间里里外外没看到林夏,瞬间没顶的恐慌淹没了他。
待听到她的声音,什么冷静都没了就扑了上去。
现在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另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正在蔓延。
她看到了。
夏夏会不会被我吓到了。
她会不会........离开我。
林夏感觉到贺凛冷静下来了,正准备推开他去开灯。
贺凛感觉到林夏推开他的动作,急忙缠上去,语调迅速的开口:
“夏夏,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林夏听到他仿佛带着一丝泣意沙哑的声音,抬头看着他那在月光映照下惨白恐慌满是不安的脸,抬手摸着他的脸,温和的缓声道:
“没事的,我不会离开,我们是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