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林夏是真的切身体会了一番技术精进单身24年刚吃到肉的男人的威力了。
怎么说呢。
就是一头饿狼,啃到肉不吃饱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至于他吃饱的后果。
林夏下床差点没站稳,双腿颤颤巍巍的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林夏的身体好歹是经过井水修复了一个多月的,一晚上就被造成了这样。
她去卫生间洗漱,本以为会看见一个被吸干了的自己。
谁知道。
抬眼一看就看见镜中的自己眉眼含春,两颊红润,唇瓣不点而朱,整个像一朵清晨含露盛开的玫瑰。
耀眼极了。
难道自己没被吸干,反而是被滋润了?
体力消耗这么重,怎么脸上看不出一丝疲态?
林夏怀着复杂的心情洗漱完,就看见桌上留着一张纸条:
‘夏夏,我出去买菜,早饭给你温在锅里了,记得吃早饭。’
林夏填饱自己的肚子,就去次卧先开始比照着贺凛的旧裤衩子,裁剪布料先给他做了几条裤衩子,练练手。
自己则是做了两套内衣内裤,内衣没做现在的背心,而是仿着后世的托举内衣做了两条。
贺凛从外边回来,看见林夏坐在缝纫机前做衣服的样子,整个人的气场都温和下来。
“媳妇儿。”
贺凛脱了外套洗了手进房间,搬了个凳子坐在林夏身后,从背后伸手揽住了林夏的腰,把头搁在了林夏的肩膀上。
林夏侧头蹭了蹭贺凛:
“回来了。”
把手上最后一条内裤做完,站起身拿出布尺子,示意贺凛站直了给他量尺寸。
贺凛新奇的按照林夏的指令给量尺寸。
从来没有人给他做过新衣服,这种感觉很新奇,让他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整个人从背后都能看出他的开心。
林夏见他这样,细想也想明白了,量完尺寸伸手抱了抱他。
林夏根据样板和贺凛的数据,把衣服的木板用粉笔画好了,就让贺凛帮忙在一边剪裁。
等自己这边的样板画好,贺凛那边就剪完了。
林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做好了两套宽松的新中式套头睡衣
贺凛一下午也待在她身边给她搭把手递递东西,她也没觉得粘人。
林夏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喜欢有信任的人能陪在她身边。
打发贺凛去给一堆新做出来的衣服过水,林夏自己去厨房给两人准备简单的晚饭。
晚上林夏和贺凛靠在床上。
贺凛双手撑着毛线,林夏在另一边缠着毛线球。
等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