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啊,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进不去。
一铁二军三工人,死也不嫁种地人。
这是这个年代城里相亲传的一句老话。
铁路职工在这个年代稳居第一位,住房人家有自建家属楼,铁路医院职工免费家属半价,每年还有四次免费探亲乘坐火车,物资供给更是比其他国营大厂都充足些,春节还有特供的肉和沿线采购的地方特产,乃至于退休待遇都比国营厂子的退休职工高,还发呢子大衣和翻毛皮靴。
贺父闻言,笑出了声:
“好,好,我儿子就是有本事。”
贺母看了看家里的其他孩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贺凛眉眼清冷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小弟,明天要不大哥请假帮你搬家?”贺大哥见贺父高兴的样子,在一旁说。
“不用了,谢谢大哥,我找战友借了车,东西一次性搬完刚刚好,人多了也坐不下。”贺凛直接开口拒绝,不是贺父贺母坐这里,贺凛都不会搭理他。
“爸,妈,这是耳房的钥匙和我的地址,给您放这里了,车能借的时间比较早,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休息我会回来看您,您有什么事儿就托人给我捎话。”
见贺父贺母点头收起了钥匙和纸条,贺凛和林夏跟两位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
晚上,贺父贺母的房间。
老两口进了房间后坐在了床上半天没有出声。
“老贺,你说小五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单位的?”
贺母看见今天贺凛过来说他明天一早要搬家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工作确认有一段时间了,绝不会是最近几天,毕竟分房收拾房子都要时间。
但是直到今天他都没有主动提过工作分配的事情。
“他是在防着谁?”贺母低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贺父听见老妻的话,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老伴儿的胳膊,躺下闭上了眼睛。
贺家二房。
陈怡进门就见贺武捂着眼睛躺在床上,上前推了推他:
“怎么了,小五虽然跟你不是一个爸但是毕竟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虽然关系不好,但以后好好经营未尝不能走得近一点,他现在在铁路上,以后说不准还能走他的关系把我家卫强和卫谦弄进铁路。”
“你别想了,他跟我们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好起来。”贺武放下胳膊,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怡。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纳闷你们为什么关系不好,乃至于你跟没有血缘的大哥面子情都比跟他的强,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