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欺负贺小五,你们谁看贺家老两口管了?”
周围几个大妈接连开口。
都一个院儿里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各家啥事儿谁不知道啊,只是不惜的说。
尤其是那几个除了在老贺两口子和大人面前装一下,在其他孩子面前根本不装,孩子回家学给家里人听不就都知道了。
只是贺小五打小儿不爱说话,家里也没闹,邻居们就没管。
“为啥在人家结婚当天就分家,老贺家中午吃饭没关窗,声儿都传到院子里了,王招娣那话谁听不明白啊,才吃一顿呢,就嫌人家进门第一天的弟妹不干活。好家伙,咱这就没有进门第一天还没过夜就指挥人家干活的规矩。”
冯大妈继续爆料。
几位大妈纷纷点头。
贺小五回来一个多月了,王招娣没敢在贺小五身上炸刺儿,这不新媳妇儿进门了吃柿子捡软的捏呗。
林夏没管身后的这几个的官司,回家先指挥贺凛掏钱去贺母那里搬回来二十个蜂窝煤和一个燃着的先用着。
自己则是把肉皮留一点肥肉的部分切下把煤炉子放在耳房房檐下把锅开了放在一边。
马上要到做晚饭的时候,开锅的肉香味引来了一群孩子,林夏也没在意,这年头吃点荤腥对孩子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大事儿。
但因为贺凛在林夏附近忙活着洗白菜,孩子们也不敢上前。
然后就先把贺凛的药放进洗好的药罐子里趁贺凛不注意加进去井水开始先熬药。
贺凛的伤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还有小半个月的休养时间,林夏准备遵医嘱给贺凛调养身体的暗伤,争取让他正式工作前能恢复的更好。
看了看天色,冬天的天黑的早。
林夏问了问贺凛的意见,决定今天开锅第一顿吃肉丝面,现在条件简陋,只能先这样了。
贺凛去揉面去了,林夏则是坐在煤炉边一边暖和一下一边盯着药罐子。
“小林啊,谁生病了?怎么在喝中药?”
冯大妈她们也是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一进院子正好药开了药味儿就散出来了,凑上前好奇的问道。
一旁一个院儿住另一边厢房的薛家小媳妇儿也凑过来听了一耳朵。
林夏一边顾着炉子上的药罐子,一边笑着回冯大妈:
“我跟贺凛前阵子去医院复查,找了个老中医把脉,他之前在战场上那几年除了腿伤身上还有点暗伤,趁他还在家休养,开了点调养身体的药调理调理。”
“这在部队摸爬滚打,战场上枪炮无眼的肯定不止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