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
想清楚。
你再要对我动手,就是罪加一等。
你们以前欺负我就算了,我是临溪县江家的一个庶长子,没有身份。
但我现在是落刀门的内门弟子,还是沈长老的亲传弟子,由不得你们想欺负就欺负。
我也必须为我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杜月峰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轻蔑:“这些事确实都发生了,又能如何呢?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去见朝廷的人吗?”
江景离佯装大惊,声音都有些发颤:“杜月峰,你要杀我?!
我是落刀门的内门弟子,我是沈长老的亲传弟子!
你要在这里杀了我,你…你…”
看到江景离的慌乱,杜月峰略微有些满意:“你什么?
说不出来了?
谁又知道我在这里杀了你呢?
朝廷做事也是要证据的。
你觉得朝廷会为了你这一个落刀门小小的内门弟子做到哪一步?
你觉得落刀门又为了你这一个花钱买进来的内门弟子做到哪一步?
你觉得攀上沈鸣的腿,在落刀门能有几分地位?
不知所谓!
既然你都说开了,我也懒得再换地方问你。”
他的神情变得郑重,郑重中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恐惧。
理智告诉他妹妹活着的可能性很低,但他还是问了出来:“我妹妹杜月茹呢?
她人在哪?”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平静:“她死了。”
杜月峰的脸上没有太多变化,但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怎么死的?
她的尸体在哪?”
“她没有脸再面对我这个儿子,自杀了。
然后我把她火葬了,骨灰撒在了清漪河里。
江宏毅的骨灰也在那里,他们也算是团圆了。”
“江景离!”
杜月峰的声音骤然拔高,杀意再也不加掩饰,“你找死!
今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在杜月峰打算动手的时候,又一个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来人是位老者,边走边说道:“杜家主,别急嘛。
你的事情问完了,我们王家的事还没问完呢。
等我问了几个问题,你再杀,如何?”
杜月峰看到来人,脸上没有惊讶之色,只是略带嘲讽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出来呢。”
老者笑了笑:“能不出来尽量就不出来。
万一日后沈鸣追究起来,我也会少担点责任吗?
我只是王家的一个旁支长老,无牵无挂,孑然一身。
说不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