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得住。
我江景离站在这里,不仅是我自己,我背后还有清尘司、暗楼、通宝商盟。
只要我愿意,随时找几个八境的大宗师当帮手,轻轻松松。
就是九境,也能请得过来。
实在不行,我背后还有司首大人给我撑腰。
只要你道理站得住脚,我就能给你摆平。”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骤然变得冷漠:“但是,谁要是因为我站在背后,就仗势欺人、贪赃枉法,我的刀,也能杀落刀门的人。
尤其是你们在座的诸位,都是落刀门的高层。
谁要是给我搞这种事,我不会让他轻轻松松一刀了结这么简单。
不仅是他,他背后的人都要承担连带责任。
别到时候给我说什么谁无辜谁不无辜。
你出事了,跟你相关联的就没有无辜的。
这就是我的态度。
守规矩,做好该做的事,你们得到的利益会比以前更多。
但是谁要不守规矩乱伸手,我不是剁了他的手,我会剁了他的脑袋!”
江景离之所以敢说这些话,也不是纯粹为了吹牛逼给自己涨声势。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有分寸的。
能顺手摆平的事,他会顺手摆平。
将来落刀门要是真得罪了他惹不起的八境甚至九境,那肯定是落刀门的人错了。
到时候他只需要严惩落刀门的人,给人家一个交代。
再说,以落刀门所在的生态位,得罪八境九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这个牛逼吹得毫无风险。
不管将来遇到什么情况,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经过江景离这番连吹带画的铺陈,落刀门一众高层也有些心潮澎湃。
即便把这些话里的水分挤一挤,剩下的干货也足以让他们心神激荡。
这确实是落刀门千载难逢的机遇,抓住了,便是鱼跃龙门。
众人再次起身,齐齐躬身行礼:“谨遵太上长老之命。”
江景离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坐下,语气一转,随意得像在聊家常:“行,公事算是说完了。
接下来,咱们聊聊私事。
我和云岚郡的王家、杜家,有一段不浅的缘分。
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有谁和王家或者杜家,关系比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