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的遗体,按你说的办。”
江景离看着他,笑了笑:“那凌宗主,你欠我的两万两,打不打算还?”
凌云岳直接懵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见这么不要脸的话。
我什么时候欠你两万两了?
补偿就是补偿,怎么就成了欠债?
再说这种事能不能不明着说出来,到时候悄悄把钱送过去不就完了,非要说出来打我的脸是吧。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笑容:“巡尘使大人,有件事你搞错了。
我不欠你钱。
至于要不要补偿你这两万两银子,我需要再考虑考虑。”
话说得硬气,但江景离听得出来,他已经是服软了。
这两万两他认下了,只是不想当众承认,想私下悄悄把钱送了,给彼此都留点体面。
江景离想了想,没有再多说什么,笑了笑:“行,那你把握好时间,别考虑过了。
过期不候。”
他的目光又扫向柳元伯和卓云。
卓云倒是干脆利落,迎上他的目光后直接开口:“我认。
两万五千两,六日之内送到清尘司。”
柳元伯脸上则是一阵青一阵白,那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既恶心又吐不出来。
憋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我也需要再考虑考虑。”
他心里已经服软了,但实在拉不下脸当众认这笔账。
江景离笑了笑,没有再看他,自顾自地走进青云殿。
事情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办完,他可不想站在外面干等,殿里有椅子有茶,坐着等不比在广场上吹风强。
回到青云殿内,江景离没有立刻坐下。
他从灯箱里取出那块特制的抹布,走到桌旁,将那盏萤石灯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灯球、灯座、每一道卡槽缝隙,都擦得一丝不苟。
擦完灯,又擦箱子,箱盖、箱底、四角包边,一处不漏。
要想骗过别人,先得骗过自己。
爱灯这个人设,他在清尘司立住了,在楚凌霄面前立住了,在秋叶长老面前立住了,那就得在任何地方都立住。
不能因为出了清尘司就松懈,不能因为刚杀了两个人、刚打了一场架、刚讨完一圈债就忘了自己是谁。
杀鱼佬是爱灯之人,这件事必须焊死在身上,钉进骨子里,做到人灯合一。
而且他时刻告诉自己,爱灯、擦灯都是真的,吸灵气只是不小心!
只有这样,以后回清尘司擦灯薅羊毛才永远是理所当然的事。
随后跟进来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