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也是她的诉求。”
江景离笑了笑:“她是谁?
连她的名字你都不敢说了吗?
你是心中有愧,还是觉得没脸再提她的名字?
把你的救命恩人落到这步田地,你良心何安?”
李玄舟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愧疚、悔恨交织在一起,最终吐出那三个字:“她是孙若湄。”
他忽然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急切:“说到若湄,我想问你,她去哪里了?
是你把她带走了,还是她已经死了?
我打听过她的消息,孙家说有人把她带走了。
我问过柳师姐,她说不是她干的。”
江景离嗤笑一声:“她说不是她干的,你就信了?”
李玄舟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相信柳师姐在这件事上不会骗我。”
江景离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既然如此相信她,那按理说孙若湄不该在破庙受到那种折辱啊?
按理说她不该派人去杀我舅舅和舅母啊?
她明知道做这些事,最终的因果都要落到你身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你太相信她,她想给你个教训?
还是说你信任的人就是一堆狗屎,还是你的信任本身就是狗屎?”
“李师弟的信任不是......”
柳婉清刚开口,江景离反手一刀柄凌空抽在她另一边脸上,将她再次抽趴在地。
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孙若湄消失也好,死了也好,还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景离收回手,语气冷了下来,“你一脚把她踹进深渊,现在要死了,想把她拉上来吗?”
面对江景离的嘲讽,李玄舟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果你把她带走了,她还活着,请替我转告她一声抱歉。
我真的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我高估我自己的能力了。
如果她死了,那就等我死了,再去跟她说这句抱歉吧。”
江景离嗤笑一声:“好好好,这算是你的遗言吗?”
“不......”
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柳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李玄舟身前,泪流满面地看着江景离,“大人,我替他死!
我柳婉清替他死!
我的命比他值钱,你放过他好不好?
我求求你放过他!”
江景离看着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又看了看李玄舟。
李玄舟脸上略微有些动容,随即又归于平静:“师姐,都到了这一步,何必再做出这番姿态。”
柳婉清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声音都在发抖:“我知道你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