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四人全部愣在原地,如同石化。
青黑面具之下,一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露了出来,左脸颊上那道从颧骨延伸到耳际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四位李家的绝对高层看着这张脸,一时间竟没有人说得出话来。
太年轻了!
年轻到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此人刚刚没有出过那一刀,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怀疑这个金牌巡尘使是冒牌货。
但那一刀是实打实的,归元真气做不了假,一招压退他们李家三位宗师的实力做不了假。
更让人惊恐的是,这个人叫江景离,是与李玄舟有着不死不休之仇的江景离。
这一刻,殿内四人都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不是美梦,是噩梦!
其中又以李苍澜最为震惊。
他作为李家家主,在这件事中参与最深,当年处理李玄舟时便调阅过江景离的画像。
眼前这张脸,除了比画像上多了几分坚毅、多了一道深刻的疤痕之外,确确实实是临溪县江家的那个江景离。
他心中纵然有千般不愿、万分不信,但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让他不得不接受。
他忍不住开口道:“父亲,六叔祖,此人确实是临溪县江家江景离,我见过他的画像。
只是...只是...”
“住口。”
李云台抬手打断了他,没有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李云台转向江景离,恭敬行了一礼,语气诚恳:“杀鱼佬大人,我青州李家对您的遭遇感到十分抱歉,也对家族中出了这样一个混账东西感到十分愧疚。
我们愿意做出赔偿。
两万两,您看如何?”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平淡:“不如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次前来,我不是要为难你们青州李家。
大家族出一个混账,很正常。
但这件事上,李玄舟逼着我父亲杀了我两次,他的老相好柳婉清又派人来杀了我一次,这就是三条命。
我虽然没死,但三次都是要置我于死地。
如果我只是临溪县江家一个庶长子,那我不说什么了,一个县城家族的庶子不值钱。
但我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嘛!
青州清尘司一等金牌巡尘使的命可是值钱的很,两万两银子买不了我三条命,这还没有算我父亲、我嫡母、我的爱人还有我挚友的命,这些人都是我的挚爱亲朋,现在他们都没了。
这样算下来,即使你们青州李家不是主要责任一方,没有十万两,这件事了结不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