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再直呼大人名讳。
这对你,对我,都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认可。”
这话当然是扯淡!
他也想直呼楚凌霄的名字,也想借着楚凌霄的势在清尘司里横着走,想吸哪里吸哪里。
但他更清楚,人性这东西经不起考验,更经不起消耗。
现在两人你好我好,真要到了那一步,感情和信任在一次次消耗中被磨干净了,最后就是清算。
与其那样,不如保持适当的距离。
借着这份若有若无的联系,能争取到更多利益,也能给自己留一份体面。
将来真正踏入修仙界,有这样一个朋友,路也会走得更顺畅一些。
但除了这些算计之外,还有一层更隐秘的东西。
他也有自己的尊严,楚凌霄是天才,他也算是!
在敌人面前、在上司面前,他可以跪下,可以磕头,可以把姿态放到最低。
但在朋友面前,他不能,他也不想。
所以他要等到实力真正平等的那一天,再来平等地称呼对方。
到那时候,“楚凌霄”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才是真正的朋友之间的称呼,而不是一个弱者对强者的攀附。
楚凌霄看着江景离,目光里的欣赏几乎藏不住。
他活了很多年,见过很多人,有求他办事的,有攀附他的,有敬畏他的,也有想利用他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人这般纯粹。
这才是他想要的朋友!
他低下头,看了看桌上那只锦盒,开口说道:“这枚破境丹,算我送你的。
就当是对刚才的不信任,给你赔个不是。”
江景离笑了笑,语气依旧是那副坦然的调子:“司首大人,我还是那句话。
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朋友关系,不掺杂任何利益。”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说才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我见过太多朋友因为利益而散。
当我在你这里得到一枚破境丹的时候,可能我就会想得到下一枚。
或者为了得到其他利益,卑躬屈膝,到那时候,朋友也就没得做了。”
他看着楚凌霄,目光坦然:“我知道大人心里欠着一份愧疚。
没关系,等我突破武圣的那一天,大人请我喝一顿酒,当面给我赔个不是。
这就是最好的赔不是,朋友之间,一顿酒,足矣。”
楚凌霄看着江景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畅快淋漓,在偏殿里回荡开来,将他身上惯常的冷淡与孤僻尽数冲散。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