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随身的布袋里,然后看着布袋喃喃低语。
“没想到你陪伴我这么久,大小血战百余回,没有碎在敌人手上,最终却碎在了长辈的指点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人如其刀,命运弄人,琢磨不定。”
秋叶长老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又抽,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你不用在我这演。
你这刀一看就不是经历过大小百余战的样子,刀身新得跟刚从铁匠铺里拿出来似的,而且它也不是什么值钱的货色。
再说了,刚刚我那一指你完全可以护住它,是你自己让它碎的。
别在我这耍那点小心思。
大不了我赔你一把刀,但你别指望因为碎了一把破刀,就在我这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没有,有也不给!”
江景离的脸略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朝秋叶长老行了一礼,语气诚恳而坦然。
“长老误会了。
我对刀的感情是真的,绝没有想要讹长老的心思。
长老是我最敬重的前辈之一,我岂会让长老赔我一把刀。”
秋叶长老没理会他的嘴贫,瞪了他一眼,将话题拉回正轨。
“你到底是怎么融合完成的?
七天时间。”
江景离正色道:“这次融合确实是危险重重,属下也是侥幸......”
“武道之路,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没有什么侥幸之说。”
秋叶长老脸色一正,打断了他,“年轻人不用搞这些虚伪谦辞。
勇猛精进,斗志昂扬,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整天这个侥幸那个侥幸,在老朽看来,既是虚伪,又是懦弱。
清尘司不缺天才,也容得下你这一个。”
江景离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朝秋叶长老行了一礼。
“我明白了。”
他直起身,语气不再谦退。
“临溪县江家江景离,七日时间修得水之经第一重,同时让水火两经第一重完成融合,修成归元典第一重气田篇。
一切都水到渠成,轻松突破,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心中亦有疑惑——为何五百年来只有一人能够融合成功?
是我的光芒太耀眼,还是天下武道之辈皆是萤火之光?
青州第一天赋才情之人,舍我其谁!
在我看来,这青州修炼武道者,皆是庸庸碌碌之辈。
前辈问我怎么修炼成的,我只能回答:归元典我想修,修了就能修成。
非要给长老一个原因,那只能是我江景离在修。
修炼归元典如此,修炼其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