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那个南师兄的事。
钱大眼也没藏着,一五一十交代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南师兄。
以前确实有一位宗门高层经常欺负他,有事没事就喊他钱大眼,但那个人既不姓南,名字里也没有任何一个南字。
昨天他喊那一声南师兄,纯粹是临时编的。
一来是想试探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宗门内部的人,二来是给自己搭个台阶,免得当场撕破脸不好收场。
更重要的是,他当时就觉得事情可能要完蛋,心里已经在盘算跑路的事。
叫一声南师兄,把姿态放低,既是示弱,也是麻痹对方,为今天的脱身多铺一层掩护。
还有一件事让江景离觉得有些可惜。
钱大眼这些年贪的绝大部分钱都被背后那个神秘人敲诈走了。
这次来苍梧县,他把仅剩的家底也搜刮了出来,凑了两千多两银子带在身上,为的就是万一事情办不成,随时准备跑路。
只有这两千两,江景离觉得属实有些少了。
江景离提着昏迷的钱长老找到林蝶时,林蝶还一脸懵。
她看了看师弟手里那个瘫软如泥的人,又看了看师弟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江景离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林蝶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师弟,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
江景离的回答很坦诚,“我把人带回去,交给师尊。接下来就是师尊出力的时候了。师姐,宗师毕竟是宗师,即使师尊现在身上有点小伤,但他的能量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这件事,落刀门肯定得给师尊一个交代。”
林蝶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沉默了片刻,她又开口,“师弟,那苍梧县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再等等。”
江景离说,“等魏家的事彻底了结完。还有,我在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江景离看着她,嘴角微微弯起,“先卖个关子。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晚上,江景离正在屋内打坐休息。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江景离心中警铃大作,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这人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他的房间。
没有任何犹豫,他拔刀便斩,全力一刀断石劈出,刀锋直取来者。
对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他的刀锋。
断石那股震荡之力在指尖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人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