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会有这一刻,又像是在这短短几息之内把所有的侥幸都烧了个干净。
然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林蝶的声音响了起来,冷冽而克制。
“魏昌安,给我下药这件事,你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
魏昌安闭上眼,再睁开时,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决绝。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
我在家族里因为父亲的原因受尽排挤,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师姐身上。
可师姐对我不假辞色,我只能铤而走险。
对你下迷情药,跟你发生关系,生米煮成熟饭,得到师尊的庇护。
既能替魏家解除险境,又能让我重新拿回本该属于我的身份和地位。”
林蝶脸上怒气一闪而逝,但她压住了。
她继续问道。
“这迷情药,你是怎么对我下的?
能让气田境无声无息中招的药,不是你一个锻骨境武者能拿到的。”
“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
魏昌安的语气没有波澜。
“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在你房间里悄悄点燃了无色无味的熏香。
你一时不察,便中了招。”
魏昌平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魏宏图察觉到他的表情,嘴角那抹讥讽更浓了几分,随即又闭上了眼,像是懒得再看这场已经定格好的审判。
有周元朗这种人在,他们没有任何机会的。
林蝶冷冷道:
“你撒谎!
如果是你对我下药,为什么你闯进我房间的时候,你自己的状态明显不对?
你说你在我房间点了熏香,那熏香的位置在哪?”
魏昌安沉默了一瞬。
“位置是我让属下放的,我并不知道具体位置。”
“你的属下是谁?”
“我答应替他保密,不会说的。”
林蝶一时气急,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江景离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魏昌安,据我所知,曾经的魏家嫡长子可不是你现在这么窝囊废物的样子。
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这样的?
是家族内部给你的压力,还是你这个好二叔逼着你不得不这样?
怎么逼你的——拿你的性命,还是拿你母亲、你弟弟妹妹的性命?”
魏昌安脸色大变。
江景离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
“你不要忘了,你叔叔能逼你,我也能!
你看看你叔叔和你堂弟的样子,是我做的。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二叔已经废了。
所以你不用再怕他。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