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了?”
江景离笑了一声。
“只有弱者才需要耍聪明。
炼血境中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你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个不中用的废物,对付你哪里需要什么小聪明、大聪明。”
魏宏图并没有被这句话激怒。
他甚至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
然后他换了个问题,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
“换个话题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理说,给你准备了两样东西,不管是迷香还是迷烟,总该让你在屋里躺上一阵子。
能给我解惑吗?”
江景离语气平淡。
“我一眼就看出你们魏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防备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不值一提。”
魏宏图眉头微挑,似乎真的有些意外。
“噢?我们魏家和沈长老的关系尚可,这几天魏家上下也表现得足够真诚。
按理说,你不该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戒心,甚至到了连一点信任都没有的地步。”
江景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信任是需要的条件很多。
不信任,那是天经地义!”
他看着魏宏图,忽然话锋一转。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
你们今天的手段,并不高明。
就算让你们得逞了,又怎么跟我师尊交代?”
魏宏图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和沈长老交代,还不容易吗?
给林女侠下药的是魏昌安,欲行不轨的也是魏昌安。
他父亲死后,他心里对家族早有不满,想通过搭上林姑娘这条线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一时糊涂,犯下这等大错。
万幸我儿昌平及时赶到,阻止了他。
但为了救林姑娘,也只能事急从权,这才造成了这桩不可挽回的误会。
再加上林姑娘对平儿也不算讨厌,这事将错就错,也不是不行。”
“你是把我师尊当傻子骗吗?”
江景离轻笑一声。
魏宏图摇了摇头,语气坦然。
“其实不需要太多理由说服你师尊。
只要能骗过林蝶就够了。
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得了她的身子,她的心就得到了一半。
再加上这两天平儿在她面前的表现,后面再使些手段,差不多也足够了。
你师尊待她如女,哪有父亲不疼女儿的?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怎么样?”
江景离沉默了一瞬。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