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承诺。
这个年轻人站在那里,不是在求他收留,而是在告诉他:你老了,该歇歇了。
以后的担子,我来挑。
站在一旁的林蝶怔怔地看着江景离,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她认识的那个江诚,是会在她面前挠头讪笑、说“师姐你再等一等,我迟早超过你”的愣头青。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从容和笃定,在和师尊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的自信耀眼得让她几乎无法直视。
江景离轻轻一笑,继续说道:
“给弟子三年时间,弟子必入宗师之境。
届时弟子会说服落刀门高层,让师姐转修落日心经与落日刀法——他们不会拒绝的。
若师姐看不上,给弟子八年。
八年之内,弟子必入第八境。
届时弟子可以为师姐求一门天级功法,不是请求,是给。
十五年之内,弟子必入第九境。
二十年之内,弟子必入化境,淬炼自身,打破仙凡阻隔,步入修仙。”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楔进沈鸣和林蝶的耳朵里:
“只要弟子还活着,师尊和师姐头顶上,就永远有一棵参天大树。
这江湖上的风风雨雨,这棵大树会替你们挡下。
挡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