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不让她听,她今晚都睡不着觉。
明天练功怕是都要走神,回头还得来闹我。”
沈鸣的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但话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
林蝶脸上一红,露出几分被师尊当众揭了老底的气愤神色。
但想到能听到师尊以前的事——那些她从未被允许接触的秘密——她又忍不住露出几分期待。
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江景离见状也不再犹豫,直入正题。
“师尊身上,很多年前被寒冥指所伤。
那寒冥指的阴寒之气如附骨之疽,侵蚀经脉,至今无法根除。
师尊虽是第七境宗师,但真实实力已跌落至第六境巅峰,只能算是周天境中较强的水准。
这些年师尊靠着赤阳丹压制伤势,但终究治标不治本。
随着时间推移,药效只会越来越差。
以师尊现在的状态,能维持当前实力的时间,恐怕最多不会超过三年。”
林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沈鸣,眼眶已经泛红:
“师尊,他说的……是真的?”
沈鸣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正是这种沉默,让林蝶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这些年师尊越来越少亲自出手,想起师尊每次闭关前都要服用她从未见过的丹药,想起师尊偶尔会在深夜独自坐在院子里,对着月色一声不吭。
原来那些都不是沉默,是在忍。
江景离看向林蝶,给了她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然后转头重新看向沈鸣,语气更加郑重:
“弟子能给师尊带来的,有三样东西。
第一,一个承诺。
十年之内,弟子必然治好师尊身上的寒冥指之伤。
这个时间,只会提前,不会延后。”
沈鸣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张一贯从容淡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不是激动,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被压了很多年、忽然被人翻出来晾在太阳底下的复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寒冥指的歹毒程度,绝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这些年求医无数,拜访过的名医不下数十位,最终全都束手无策。
你怎么保证,你一个周天境武者能做到他们都做不到的事?”
江景离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而笃定:
“所谓的束手无策,不过是师尊所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