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铜牌成员需要去云岚城,那里有专门负责考核的人。
我这里只能帮你确认资格,没法帮你办申请。”
江景离点了点头,将铁牌收回怀中。
他转身正要走,忽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老头那双还沾着鱼鳞的手:
“你经常杀鱼吗?”
老头微微一怔,大概没料到这个冷面杀手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刮了一半的鲤鱼,笑了笑:
“是啊,干一行得爱一行。
杀鱼挺好的,能在这儿安安稳稳杀鱼,总比杀人强。
你说是不是?”
江景离沉默了一瞬,然后也笑了:
“说的也是。
那你经常杀鱼,眼会不会干?”
老头彻底愣住了,想了半天才有些莫名其妙地答道:
“啊,有时候一天卖得多的话,确实有点眼干。”
“眼干的时候,用清水洗一洗,会好很多。”
老头:“......”
......
夜深,苍梧县外,庄园。
还是那间暖阁。
檀香早已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壶烈酒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苏云意被吊在房梁上,双臂高举,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早已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布料和凝固的血痂粘在一起,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头低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高义阳坐在几步外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只酒杯。
他已经喝了不少,眼眶泛红,但握鞭的手依然很稳。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走到苏云意面前,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哭肿了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你就是和白玉瑕在这里偷情的,对吧。”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什么美景:
“现在这间屋子是我的了,这庄园是我的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是他最好的大哥,他的东西,我不继承,谁继承。”
苏云意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而微弱:
“相公,别打了,我错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打我了。”
“知道错了?”
高义阳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认错态度,然后猛地一鞭抽在她身上。
苏云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晚了!”
高义阳将鞭子扔到一旁,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