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容俊朗的男子靠在软榻上,怀里搂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
妇人生得还算标致,保养得宜,眉眼间自有一股风韵。
但此刻她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正准备要哭。
“我夫君……好像已经发现我们的事了,虽然他对我不好,但是我不想失去他。”
她靠在男子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又轻又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
俊朗男子的手臂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轻柔的拍抚。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都不介意你有夫君,你夫君却介意你有了情郎?”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像是在逗一只撒娇的猫:
“你说说,我俩谁更爱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妇人被他这一捏,眼泪再也绷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颤,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衣襟缝隙里传出来:
“我……我真的怕……”
俊朗男子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动作极尽温柔。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别哭,有我在这。
只要我活着,会一直保护你的,不用怕。”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语气依旧温柔,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我发誓!”
妇人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到软榻边上。
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却已经浮起了一层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图我的身子。”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指着男子,越说越激动:
“每一次来见你,你的眼睛要么盯着我的腿,要么盯着我的胸——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你倒是说说,你这是爱我的表现吗?
真要出了什么事,估计你第一个就会把我抛弃!”
俊朗男子站起身,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脸上没有丝毫心虚,反而露出一个极为郑重的表情。
“你这样说,就是误会我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白玉瑕和世上比比皆是、肤浅好色的男人不同。
别人看你的腿、看你的胸,那是纯纯好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白玉瑕看你的腿,其实是我的心在看你走过的路,经历了多少甜和苦,想坚定地和你同行未来。
这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