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你的拳头不如我的拳头大。”
何老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臭小子,你得意什么!
你九爷爷也就是出身没你好,要是你九爷爷有你这种出身,早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你不过是命好,投了个好胎,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逞威风!”
年轻人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那种平静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何老九难受。
何老九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他活了四十二年,从来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猛地挺起脖子,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臭小子!我干你娘!”
付子恒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他没有说话,抽出腰间的刀,刀背向下,干脆利落地拍在何老九后颈上。
何老九眼睛一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再也不动了。
年轻人收了刀,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何老九,从腰间解下一根特制的绳索,开始绑人。
年轻人将何老九绑好,正要提人上路,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抱歉,打扰一下。”
年轻人手按刀柄,转过身。
山道拐弯处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身影,斗笠压得极低,边缘还垂着一层黑纱,遮住了整张脸。
露在袖口外的手布满皱纹,指尖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旧泥。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腰间挂着一把不起眼的长刀,整个人往那一站,和这荒山野岭倒也算般配。
来人正是易容之后的江景离。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老人家别急,等我把事忙完。”
他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将何老九拖到路边,确认绳索绑得足够结实,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他重新看向那个斗笠老者,语气依旧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已经不客气了。
“这荒山野岭的,老人家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巧合吧。
是想顺便抢了何老九从郑家卷走的银子?
还是想把何老九带走,回朝廷换一份功劳?
或者两者兼有?”
他的手重新搭上刀柄,刀锋出鞘半寸,语气微沉:
“前者,朝廷和青云剑派不允许。
后两者,我也不允许。”
江景离看了看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黑纱下面传出来,干涩而沙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
“你猜错了。
我不是为他而来。
我是为你而来。”
年轻人眉头微皱。
“有位姑娘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