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该得,也是我应该给的。
不用拒绝,也不用多说。
回去吧。”
于老板本来还想再推辞一番,但是对上江景离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他躬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开,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又传来江景离的声音。
“好大儿,这件事你用心给我办好。
我不敢说临溪县有江家一天,必然有你们于家一天,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不做背叛我的事,这临溪县就有你们于家的一席之地。
还有,这件事切记,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
至于帮你的事,江家自然会找到合适的理由和借口。
你该跟你儿子商量,正常商量就行。”
于老板转过身,朝着江景离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干爹,儿子记下了。
有生之年,绝不会做出背叛干爹的事。
这件事,也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当天晚上,凌晨时分。
临溪县,江家家主书房。
江承业推开书房的门,脚步顿了一瞬。
屋里已经有两道身影。
江宏志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震惊、喜悦、失魂落魄,几种情绪交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另一人面色平静地坐在一旁,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但江承业只看了他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能在这个时辰出现在这间书房里的陌生人,除了他那个好大孙儿,不会有第二个。
他压下心底那一丝微妙的紧张,这小子不会又来要钱吧。
江家的资金链现在确实有点紧,储备银子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反手关上门,目光落在那张陌生的脸上。
“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是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吗?”
江景离从椅子上起身,简单行了个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江承业身旁,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确实是有一件喜事要告诉爷爷。
我已经突破通脉境了。”
话音未落,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渗透进江承业的肩膀。
江承业体内刚本能地调动起来的真气被这股力道瞬间击散,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江宏志。
后者迎上他的目光,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
“父亲,是真的。
景离这孩子真的已经突破到通脉境了。”
江宏志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涩。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