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起一面墙,把自己牢牢挡在后面:
“而且我已经让你姑姑照顾你了,我还给了她资源,我托她照顾你!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是我跪在大哥面前苦苦哀求,才保住了你,不然的话杜家早就把你处理掉了。
这么多年你在江家活得好好的,你以为靠的是什么?
不还是因为有人顾及我的存在!”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层底气,仿佛这些话能替她扳回一城:
“还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有什么资格拿到沈鸣的推荐信?
你又有什么资格拿到那么多钱去落刀门?
你又有什么资格去江家大闹一场全身而退,江家都那么纵容你,甚至江承业那个老东西都认你当私生子——这一切,都是因为还有我在!
如果不是我,你得罪了王若明,王家就这么轻易把你放过去了吗?
你觉得你能躲得过王家的追责吗?
你能这么逍遥自在地在落刀门修炼吗?
这都是我为你做的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蓄满了泪,但那眼泪不再是愧疚,而是委屈,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却还要被这个儿子当众羞辱的愤怒。
她指着江景离,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风中打旋的枯叶:
“你呢?
你又为我做了什么?
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故意拿话刺激我,伤我的心,还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让我们杜家白白损失了一名死士——你知道一名气田境的死士有多珍贵吗!
后来我为了替你报仇,去江家杀了那么多人!
因为这件事我又受了多少处罚,你又知道吗!
你只会在这里抱怨,只会在这里哀叹,只会在这里怪我。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我不欠你的!”
江景离看着她,面上依旧平静。
不过,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那你的意思,你没错,都是江景离的错,是他欠你良多。
所以今天拿他这条命抵上——是这个意思吗?
杜月茹。”
杜月茹看着他,眼眶通红,嘴角却在发抖。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是,就是这个意思!
今天我就是要杀你,我就是为了永绝后患!
你不服气吗?
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今天,你没得选!
而我,可以选,我就选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我就当永远没有你这个儿子!”
江景离抬起手,不紧不慢地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