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做出调整。
为此浪费了我无尽的心血,还有大量的金钱。”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这次回来,我就是想清清楚楚知道一件事——我的身份,是谁泄露出去的。
关于我的一切又泄露出去多少?
我需要知道这一切,并且也需要家族给我一个交代。”
江承业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杜月茹是从江家知道的。
她来江家找了你姑姑,逼问你的下落。
你姑姑为了保住两个孩子的命,只能说出你换了身份离开了临溪县。
但她没有说你的修为,更不可能说出你的去向。
杜月茹只知道了‘江诚’这个名字。”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将杜月茹在江家做的事一桩桩说了出来。
江宏屹的墓被掘了,骨灰被撒进了清漪河。
王氏死了,江若琳死了,江景安也死了。
江月兰被剁了一只右手,两个孩子差点跟着一起没了命。
江景离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月茹是个疯女人。
他之前就知道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没想到她能疯到这个程度。
掘坟撒骨灰,杀人剁手,一气呵成。
这已经不是愧疚了,这是被愧疚逼出来的疯。
他后背微微有些发凉,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江承业继续说道:
“杜家后来派人来赔了礼,送了不少东西。
这件事,我们考虑到你的身份需要保密,所以没有上报。
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捅到朝廷和青云剑派,杜家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但长远来看,这张底牌能不用就不用。
毕竟我们死的人,并不算重要,不可能搬到杜家,搬不倒就没必要结死仇。”
江景离听到这里,心里更加有底了。
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语气愈发冷淡:
“杜月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这件事你也能看出来。
她把我的消息泄露出去,我承受的压力有多大,爷爷应该清楚。
不只是她,还有王家,还有杜家。
一旦我的身份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我将寸步难行。
我不想走到那一步,所以不得不改变策略,很多之前的准备都白费了。
否则我不至于现在站在这里,更不至于武道修为只是略有寸进。”
江承业没有反驳。
他的认知告诉他,孙子说的是实话。
“我明白家族有家族的难处,也理解姑姑在当时那个环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