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找到我的?”
陆听澜闻言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你身上有我的附属令牌。
那枚令牌与我之间有感应,在一定距离内我能锁定它的位置。
你刚进营地我就知道令牌在附近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你的易容术——确实使得不错。
我现在没有神识,只能凭肉眼判断,一时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当时我还以为令牌是被别人捡走了,或者……”
她没把话说完,但江景离听懂了。
“或者有人杀了我,拿走了令牌。”
“若是后者,杀了你的人拿了你的令牌,我再替你报个仇,也算是一场了结因果。”
她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江景离沉默了一瞬,躬身道:
“多谢仙师大人解惑。”
“行了,这次没有别的事了吧?”
“没有了。”
江景离再次躬身,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郑重:
“祝仙师大人道途长青,早日筑基,仙福永享。
小的也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踏入宗师之境,将来能为仙师做点小事。”
陆听澜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调侃,反而多了几分认真:
“我也祝你早日解决眼前的困境。
将来若真能走到那一步,记得来找我——我那枚破境丹,还给你留着呢。”
江景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帐篷。
他走出帐篷时,银袍人已经不见。
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注意自己,径直朝外门弟子的营地走去。
不知怎么地走起路来脚底下还有点儿飘。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营地里的火把烧得正旺,远处检测口的石柱已经彻底熄灭,最后一批孩子被引导上车,执事们正扯着嗓子吆喝着拆帐篷、收栅栏。
在见到陆听澜之前,这些嘈杂声落在他耳朵里,只会让他觉得烦躁——累了两天,也是吵杂了两天,他是真是有点受够了。
但此刻不知怎么的,连那些兵丁粗声大气的叫骂声都觉得顺耳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块中品灵石冰凉温润的触感。
将近九年的岁月塔修炼时间。
这笔横财来得太突然了,砸得他到现在脑子还有点儿转不过弯。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劲儿从胸口往上涌,压都压不住。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两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像刚偷了鸡的狐狸。
但这股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