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就是你的好好照顾?
被人活活烧死在院子里,被这么多人欺负,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江月兰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哽咽着说道:
“月茹姐姐,我知道……但是我无能为力呀!”
话音未落,又是两巴掌甩在她脸上。
杜月茹扇得极重,将她整个人扇得偏了过去。
她一把掐住江月兰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声音愤怒到极致:
“无能为力?!
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
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说法,那你可以和你的儿子女儿一起去死了。
我现在就送你们一家去地下过日子。”
江月兰的脸涨得通红,拼命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月茹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我给你什么机会?
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你把他救活,我就给你机会。
你去把他救活!”
江月兰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她咬紧牙关,终于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他没死。”
杜月茹的手猛地一松。
江月兰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站在杜月茹身后的杜六皱起眉头,冷声开口:
“江月兰,你不要为了活命信口雌黄。
我已经来临溪县调查过了,多少人可以证明景离少爷死在屋中。
尸体、声音,各方面都可以证明。
你凭什么说他没死?”
江月兰没有看杜六,她只是看着杜月茹,一字一句地说道:
“月茹姐姐,景离真的没死!
他被青州李家的李玄舟记恨上了,李玄舟派人来杀他,他侥幸躲过一劫。
我父亲将计就计,让他假死脱身。
被活活烧死的那个,只是一个替身。”
杜月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脸上的表情从冰冷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不敢相信,又从不敢相信变成了一种近乎狂喜的震动。
她蹲下身,死死抓住江月兰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
“他在哪?景离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
江月兰艰难地摇头:
“景离已经离开了江家,他具体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找我父亲,他肯定知道景离的去向。”
杜月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肩胛骨:
“江月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觉得你的这番说辞我会相信吗?
你们江家为什么无缘无故为一个庶子做到这个地步?
江承业那个老东西又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