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他的职责之一,只是他把这份职责延伸到了自己的私欲里。
郭执事微微一愣,然后鼓掌鼓得更热烈了,脸上的笑意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
“好好好。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你有这个聪明劲儿,难怪孙平会栽在你手里。
可惜呀,可惜。
你的聪明劲儿用错了地方。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大智若愚吗?
你在宗门里的表现太高调了,击败王若明,得罪王家,锋芒毕露。
就冲这一点,即便今天我不来找你,将来也会有其他人找上你。
有其因必有其果,你的性格决定了命运。
最后我再送你一句话,财富要与实力匹配,没有相应的实力,多余的财富就是致命的毒药。”
江景离看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哟!郭执事你还是个哲学家,这小词一套一套的。
不过,你有句话说得对,任何事情有因就有果。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做这种事,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踢到铁板?
你这些年挣的财富,会不会因为一次踢到铁板全部吐出来,连命也搭进去?”
郭执事脸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
他虽然有些听不懂这人的开头那句话,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丝毫没有死到临头的恐惧,甚至还有心情拿他刚才说过的话反问他,他感受得真真切切。
这种被冒犯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看着江景离,冷冷说道:
“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也许有一天确实会有那样的人吧,但我已经五十多岁了,还能活几年?
做完这一次,说不定我就收手了。
大概率我老死之前,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这世道多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的事,你说对不对?”
他顿了顿,从腰间抽出佩刀,刀身磨得锃亮,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给你个机会。
交出密押、存单、身份文牒,让我把你存在钱庄的钱取出来。
这样你可以死得痛快点。
否则,我怕你细皮嫩肉的,扛不住我的手段。
没必要白白吃那些苦头,你说呢。”
“是吗。”
江景离将手中的制式长刀缓缓抬起,刀尖指向郭执事,语气平淡得像在应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那我倒是想试试你的手段。
我这个人就是嘴硬,身子也硬。
而且不撞南墙不回头那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