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付一年的师门费用。
敢不敢接?”
王若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这点出息!
行,我接。
不过你的彩头太小了,我给你加一倍——我要是输了,替你付两年。
但我要是赢了,我不要你替我付什么银子。
你只需要自打两个耳光,当着师兄和师尊的面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认错,说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以后见到我,低着头滚开。
还有,把师尊留给你提问的那个机会,也让给我。
你敢不敢接?”
江景离握着刀,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若明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行。王师兄,我接了。”
两人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拉开距离。
王若明率先拔刀,刀锋出鞘的瞬间带起一声清越的嗡鸣。
他用的刀比宗门配发的制式长刀短了几分,刀身更薄,刀刃却更亮,是王家的锻造手艺。
玄级的家传刀法在他手中展开,第一刀便直奔江景离的面门,刀风凌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劲和急于求胜的焦躁。
江景离侧身让过,刀锋擦着他的衣角劈了个空。
他没有立刻反击,只是稳稳地格挡、闪避、后退。
青石刀法是重手刀法,大开大合,本就不以轻灵见长,但他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境界和刀法层次,只以锻骨初期巅峰的实力催动。
每一刀都看起来险之又险,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每次王若明的刀锋逼近,他都堪堪避开,每次格挡都刚好架住对方的刀刃,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旁边观战的几个人表情各异。
周元朗紧张得手心冒汗,冯新兰和杨师兄看得认真。
林蝶坐在蒲团上,目光一直落在江景离身上,那种“怪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个人明明被压着打,但他的步伐始终没有乱,刀势始终没有散。
不像是在苦苦支撑,更像是在等。
王若明越打越急。
他的刀法确实比同龄人强,但他太年轻了,太想赢了。
每一刀都恨不得直接把江景离劈倒在地,刀势用得太满,没有留余地。
打到后面,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刀法之间的衔接也开始出现细微的破绽。
更要命的是,他的心态已经失衡了——他没想到这个废物能撑这么久。
围观众人那种沉默的注视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不能拖,必须速战速决,每一刀都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