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跟他计较。”
她嘴上说着不计较,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她转头对自己护卫抬了抬下巴:
“叫管事过来。我倒要问问,郑家什么时候轮到下人做主了。”
管事很快被叫来了,正是郑府二管事郑安。
他小跑过来,看见这阵仗,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汗。
孙秀宁指着江景离,质问道:
“郑管事,这护卫你认识?我怎么没见过?
护卫就该跟在马车旁边走,坐到马车上是什么意思?”
郑安看了一眼江景离,又看了一眼孙秀宁,一时间左右为难。
他知道这护卫是三爷亲自安排的人,也知道这位表小姐是老太太派来的。
但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身份不够。
孙秀宁见他支支吾吾不说话,愈发觉得这护卫来路不明,正要再开口。
马车那边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
江景离终于抬起头,看着孙秀宁,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坐马车上是我想坐在这里,明白了吗?
现在立马给我滚车上去,别在这叽叽喳喳影响我心情。
你要是惹我心情不好,我可是会用大嘴巴子抽你!
还有你一个郑家的表亲,在这里装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家是你当家做主。”
孙秀宁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
她猛地转向郑安,声音都变了调:
“郑管事,你听见了吧?
你们郑家的下人就这么跟主子说话?
郑家的规矩就是这样教人的?”
郑安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看孙秀宁,又看看江景离,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孙秀宁见他不开口,愈发恼怒,对自己带来的护卫一挥手:
“你,把这不懂规矩的东西给我从马车上拽下来,给他一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那护卫应声上前,伸手便要去扣江景离的肩膀。
江景离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拔刀。
他只是一脚踹出去,那护卫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地面上,滑出去老远,挣扎了两下也没站起身。
孙秀宁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还没褪去,又蒙上了一层惊惧。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侧门内传来。
“怎么回事?”
郑怀远大步走了出来,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地上躺着孙家的护卫,孙秀宁脸色铁青地站在马车旁,江景离依旧坐在车夫旁边,连姿势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