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武者拼命?
表叔就是在天有灵,重新活过来也说不出这么冷酷的话。”
陈守拙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表弟,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景离打断了他:
“行了,不管你什么意思,不重要。
重要的是敌人解决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我杀的那个人,身上的战利品归我。
还有你那位名义上的二大爷,他身上的东西也归我。
毕竟这两个人都是我拿下的,这点你们没有异议吧?”
陈守拙赶紧点头:
“没有没有,表弟放心,江湖规矩我们周家武馆还是懂的。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归你。”
沈静拔掉肩上那柄飞刀,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将药粉倒在伤口上,撕下衣摆草草包扎。
她的动作很熟练,整个过程面无表情,目光始终停留在周天雄和岳镇山那边。
院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到了那对三十年前的结义兄弟身上。
岳镇山四肢已断其三,鲜血将身下的青石板洇成一片暗红。
他的生命在快速流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恨意依旧未消。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依旧带着刻骨的怨毒:
“何远山,这一次你又赢了。
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就是死了,生生世世都诅咒你——诅咒你何远山,诅咒你们何家所有人,不得好死。”
周天雄——或者说何远山——老泪纵横。
他跪在二哥面前,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都在发颤:
“二哥,我没有出卖弟兄们,我真的没有!我求求你相信我。”
岳镇山放肆地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凄厉而癫狂:
“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你都已经赢了,还何必这么虚伪?
哦,对了,你是周馆主,周家武馆的馆主,你得维护自己的好名声。
你不愿意让别人把你当成背信弃义的小人。
演吧,继续演。
我、大哥、四弟、五弟,还有我们的家人,都在下面看着你呢——看着你怎么死,都诅咒着你何远山不得好死!”
何远山眼中的痛苦终于溢了出来。
他看着二哥眼中那冰冷而刻骨的恨意,听着那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心口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剜着。
他转过头,看向周若云,声音忽然变得极平静:
“若云,以后周家武馆,还有我们家人,就交给你了。”
周若云脸色大变,失声喊道: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