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再撞我手里。”
陈守拙站在一旁听得是瞠目结舌。
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是真震惊。
他是真没想到这位暗楼的杀手竟如此无所顾忌,前脚踹了大师兄,后脚就敢当面怼馆主媳妇。
他原以为暗楼的人做事讲究隐蔽低调,可这位李兄弟的行事风格和“低调”两个字压根不沾边。
担心也是真担心。
他倒不担心大师兄,大师兄挨打倒无所谓,这些年大师兄给他使的绊子多了去了,挨顿揍算什么。
他是担心自己媳妇。
万一若云跟李兄弟动起手来,不管是若云把李兄弟打了还是李兄弟把若云打了,都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若云要是真惹恼了这位暗楼的高手,以李兄弟的背景和实力,周家武馆能扛得住吗。
无语更是真无语。
这位李兄弟方才在驴车上还跟他说“我这人向来大度”,“你把心放到肚子里”。
结果进了武馆的门,没一件事是让他放心的,没一件是通情达理的。
踹大师兄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那叫一个“大度”。
拿言语怼自己媳妇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看着,那叫一个“通情达理”。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位爷说的“通情达理”和他理解的“通情达理”压根不是一回事。
周若云面沉如水。
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话如此嚣张,丝毫不把周家武馆放在眼里,她心中也隐隐动了几分火气。
在她的判断里,这个表弟最多是锻骨圆满,二十五岁能到这个境界确实算不错,所以才敢如此猖狂。
但猖狂也要有个限度,这是周家武馆,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她压下心中的不快,语气冷了几分:
“表弟是不是太不把周家武馆放在眼里了?
说话不好听就让人闭嘴,做事不得体就让人别做,表弟好大的威风。
这里毕竟是周家武馆,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立规矩的地方。
武馆欢迎每一个来帮忙的朋友,但如果不把武馆放在眼里,那周家武馆也不欢迎这样的人。”
江景离笑了,语气很淡:“表嫂,武馆欢不欢迎我,不重要。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让武馆欢迎的。
我来就两件事。
第一,我表哥请我过来帮忙,我答应了,所以我来。
第二,我来看看我表哥在这里过得怎么样,谁欺负他,我收拾谁。”
他顿了顿,看着周若云的眼睛,语气随意又坦然:
“现在我怀疑表嫂你也欺负我表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