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我。
听说咱们武馆最近事情多,也想顺手帮帮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曹彪上下打量了江景离一眼,嘴角撇了撇:
“陈守拙,咱们武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不是什么人都能往里带。
师父是炼血境武者,馆主也是炼血境武者,我曹彪好歹也是锻骨后期。
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难道还能指望一个外人?你觉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帮得上武馆的忙?”
他重新把目光落在江景离身上,见是如此年轻之人,语气愈发不客气:
“叫李多余是吧?
我们周家武馆不需要多余之人来帮忙。
从哪来,回哪去,别想着来这儿占便宜。”
说完又转头看向陈守拙,冷哼一声:
“陈守拙,武馆刚遇到点事,你心里是不是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我告诉你,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你要是有什么异动,我第一个不饶你。”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曹彪整个人侧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地面上,滑出去好几步才停住。
院子里正在收拾器械的几个弟子齐齐愣住,手里的石锁差点砸了脚。
陈守拙站在一旁,嘴巴张着,整个人直接懵了。
李兄弟,这就是你说的“向来大度,不喜欢和别人做口舌之争”?
江景离没有管他,三步并两步走到曹彪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踏马是谁啊?
在这儿给我逼逼赖赖的。
周家武馆是你当家吗?
你能当得了周家武馆的家吗?
早就听我表叔说,我表哥在这里日子过得不顺心,成天受气。
我还不信,今天特地过来看看——好家伙,果然是有人欺负我表哥。
是不是就你?”
陈守拙在一旁嘴角猛地一抽,脸色直接尴尬得不行。
被踩在地上的曹彪更是脸色涨成了猪肝,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只能硬着脖子吼道:
“你胡说什么!陈守拙他爹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是怎么告诉你的?”
江景离也是嘴角一抽,他是真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是这个时候肯定气势不能丢。
他面不改色,语气不变:
“那是我表叔给我托的梦!
你看看你把我表哥欺负成什么样了?
把我已故的亲表叔都气得给我托梦!
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都对不起我表叔的在天之灵!”
陈守拙:“……”
曹彪:“……”
眼看李兄弟还要揍大师兄,陈守拙也赶紧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