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板上,背靠着车栏,终于开了口:
“陈兄,方才在食味居不方便问。
你岳父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样的恩怨,值得对方提前送信预告,光明正大地告诉你什么时候来取命?”
陈守拙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具体是什么恩怨,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岳父几十年前为避一场祸,带着岳母和若云跑到这安远县清平镇来避祸,一避就是几十年。
没想到大概十天前,有人送来一封信。
信上的意思大概就是多年的恩怨该了结了,让我岳父做好准备,他会来取他的性命。”
江景离沉默了一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杀人就杀吧,悄悄摸进来一刀完事不行吗?
还光明正大地告诉时间,还让你岳父做准备。
这位仇家是来杀人还是来赴宴的?”
陈守拙无奈地笑了笑:
“李兄弟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我也不清楚里面的具体缘由。
岳父只是说不用我们担心,他心中有数。
前几天他在安远县请了一位高手,是他多年的老友,炼血境后期的实力,在整个安远县都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有他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
“当然,有了李兄弟在,更加保险,更能确保万无一失。”
江景离没有再追问这件事,只是靠在车栏上,望着远处缓缓后退的田垄。
这个任务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暗楼主动找人发布任务,五十三两银子雇一个炼血境,仇家提前送信预告杀人。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不正常,拼在一起就更加不太对劲。
驴车吱呀吱呀地往前走着。
沉默了一阵,陈守拙又开口了,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尴尬和小心:
“李兄弟,有件事还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在武馆里,我大师兄对我有些意见,说话可能不太好听,有时候甚至可能会牵连到你。
希望李兄弟到时候能忍耐一下,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他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是什么坏人。”
江景离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
“陈兄,这世上没有什么刀子嘴豆腐心。
明知道说的话伤人还说出来,那就是刀子嘴刀子心。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向来大度,不喜欢和别人做口舌之争。
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陈守拙脸上露出几分感激,拱了拱手:
“那就麻烦李兄弟了。”
江景离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