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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一直都遵守与朝廷之间的约定,也一直认可且尊重朝廷的规矩,希望这一点萧副门主能够明鉴。”
萧正阳语气也郑重起来:
“明鉴,当然明鉴。如果不明鉴,今天就不会是我一个人只带着一份初步的调查报告来青云剑派了。”
他捋了捋袖子:
“我们胡门主与步前辈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他也是不希望这件事扩大化。
但这件事又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才派我来青云剑派走一趟——让这件事在不扩大的情况下,严肃公正地处理好,杜绝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朝凌云岳拱了拱手:
“这件事,也是全权交给贵宗自己处理,我们萧门最多起到一个从旁协助的作用。”
凌云岳一脸认真:
“多谢胡门主的信任。师尊也是时常说起他与胡门主的交情。
请萧副门主和飞雪巡尘使放心,我们青云剑派一定会给朝廷和萧门一个交代,也绝不会坏了清尘司的规矩。”
萧正阳点了点头:
“有凌宗主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有了你的保证,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就不多打扰了。”
萧正阳说完,朝凌云岳行了一礼,便打算告辞。
飞雪巡尘使则冲着凌云岳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凌云岳亲自将两人送出青云剑派山门,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才转过身来。
他脸上方才还挂着的那几分客套笑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肃。
凌云岳对身旁弟子说:
“去通知大长老,让他立刻到守正殿见我。”
身旁弟子恭敬应是,匆匆离去。
凌云岳独自站在山门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山风吹过,掀起他的衣角,也掀起了他眼底那一层压得很深的怒火。
不是因为萧门上门问责,而是因为他堂堂青云剑派宗主,居然要等到外人拿着卷宗找上门来,才知道自己的宗门里出了这种事。
他甩了甩袖子,转身朝守正殿大步走去。
......
也是在这一天下午,萧正阳与飞雪巡尘使离开后不久,又一道身影匆匆来到了青云剑派山门前。
来人约莫五十余岁,身形颀长,面容清瘦,两鬓微霜,穿一身藏蓝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枚古玉,通身气度沉稳内敛,一看便知久居高位。
但此刻,他的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尚未消退的巴掌印,五道指痕清晰可见,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守山弟子一眼便认出了来人,连忙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