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里哪有女侠靠家族背景闯荡江湖的?
“万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刀客挡不住孙家的护卫怎么办呢?”江景离看着她,语气平静。
杨素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江景离没有等她回答。
他叹了口气,伸手捏断了她的脖子。
看着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他说了一句。
“下辈子记住——舔狗才会为你的脸蛋买单,狠人只会为你的行为收账。”
“所以,下辈子擦亮眼睛。
找挡箭牌要找舔狗,他们喜欢为‘爱’牺牲,喜欢去当挡箭牌,即使被牵连致死,那也是死得其所!”
然后他熟练无比地搜了身。
银子不多,大概一百多两,还有几枚淬体丹和养身丸,他收下了。
身份令牌和信物他没动,翻出来之后原样放回她身上。
接下来是老规矩——屋角那罐灯油浇上去,火折子吹亮,扔在她身上。
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将这起无头悬案的最后痕迹一点一点吞没。
就算杨家的人明天赶到安远县,也只能找到一堆谁也无法认出的灰烬。
翌日,天还没有亮透,江景离便已经醒了。
他现在所住的客栈已经换了一家。
昨天在醉仙居门口当街废了孙若涛、毁了杨素素的脸之后,他那张脸就已经在安远县挂了号。
虽然当时他用的不是本来面目,但那个容貌已经被太多人看过,随便哪一个都可能在某条巷子里认出他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没有再回原先住的客栈。
在确定了杨素素的去向之后,选了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小店落脚。
房间在二楼最里间,窗户对着后巷,安静偏僻。
入住之前,他绕了几条街,将原先那把佩刀连鞘带刃折成数截,分批扔进了不同巷口的垃圾堆和河道里。
那把刀陪他从临溪县一路杀到安远县,刀刃上沾过赵绍谦的血、赵延山的血、江福的血,也算功成身退。
他没有舍不得——刀是消耗品,和脸上的易容一样,该换就换。
然后他运转易骨术,将面容和身形做了调整。
颧骨微微拉高,下巴收窄,眼角往下压了几分,整个人看上去老了五六岁,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普通青年。
身高也拔高了一小截,肩背撑宽了些。
对着铜镜确认了几遍,他又从包裹里翻出一盒脂粉——这是他昨天在街边杂货铺顺手买的——往脸上薄薄敷了一层,让肤色显得更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