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而破坏。
任务是随机抽的,卷宗没打开之前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
既然抽到了这个,就不可能给他换——我又不是他爹。
退一步说,我就是他爹,也不会坏了暗楼的规矩。
如果一个考核任务都过不去,说明这个人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的人,招进暗楼里只会给组织带来灾祸。”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铁律。
“一切按规矩来。
任务轻松,我不会多说什么;任务凶险,我也不会替他挡。
他能过,是他的本事,后续我会按流程考察推荐。
他过不去,只说明他命不够硬。
暗楼不需要命不够硬的人。”
“行行行,反正怎么说都是你的理。”
老妪摆了摆手,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所谓。
“我一个混吃等死的老婆子,对暗楼没那么多感情,只想在这儿好好养老。
你别给我惹事,也别坏了规矩让上面问责到我头上,其他的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放心吧,我老刘什么时候坏过规矩。”
“那就赶紧收拾。按规矩,接触新人之后要暂时撤离据点,观察一段时间确认没问题再回来。”
“你说得对。虽然我觉得这个年轻人大概率没问题,但规矩不能破。
这些规矩,都是组织多少年来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不能到了我们这一辈,让前人的血白流了。”
两人不再多言,利落地将铺子里该带走的东西收进两口旧木箱,从后门悄然离开。
老刘在门板上挂了块“暂停营业”的木牌,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南城错综复杂的暗巷深处。
安远县,午时刚过。
江景离从一家不起眼的面馆里走出来,在街边买了两个肉饼揣在怀里,继续沿着县城的主街闲逛。
他已经在这座小县城里转了整整一个上午。
从城东的土地庙到城西的废弃粮仓,从南边的清漪河支流到北边的骡马市,每一条能通人的巷子、每一截能翻的矮墙、每一处可以临时藏身的破屋,他都记在脑子里。
这件事他上辈子就做过,后来发现有用,就养成了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先把退路踩好。
与人起了冲突,不是对手的时候,跑路的时候会快很多。
这次的任务在安远县,让江景离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又一次来到安远县。
委托人约的是后天见面。
他提前两天过来,就是为了熟悉安远县县城的环境。
虽然按常理说,一个炼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