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断云山脉里失踪了吗?”
“那一次他活着回来了。
回来之后一直在江家待着,没什么动静。
然后昨晚就死了。
江家那边对外说是被歹人入室抢劫而死,这理由明显说不过去,他一个庶子有什么财产值得一个高手闯入江家入室杀人。”
李忠沉默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心里暗骂了一声——江宏屹,你个老东西,跟我玩心眼。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让这小子活下来了,硬是拖到现在才死。
不过人既然已经死了,他也不想再追究什么。
死了就好。
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他问了一句江宏屹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江宏屹也死了,冲击气田境走火入魔,早在多日之前就没了。
李忠愣了一瞬,然后嗤笑一声。
一个拖了这么多天没杀成,一个忙着走火入魔,到头来全都是阴差阳错全赶上了。
算了。
算你走运,死了我也不再追究了。
他没有再多耽搁,立刻使用信鸽,给李玄舟传了一封急信。
信中把孙伯庸夫妇的死讯、以及孙若湄已经送回孙家的事一一禀明,然后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有人在对孙若湄身边的人进行无差别清洗,下一个可能就是他。
请求少爷速派人接应。
信鸽扑棱棱地飞走了。
李忠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只灰影消失在天边,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他不敢立刻启程回青云剑派。
柳婉清的人敢在安远县杀人,就敢在路上截他。
他现在一个人上路,就是活靶子。
孙家虽然刚遭了难,但好歹还有气田境的老祖坐镇,在这里多待几天,比路上安全得多。
他决定在孙家暂留,等少爷的回信,或者等少爷的人来接。
在那之前,他一步都不会离开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