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刀法是两码事,得从头扎扎实实地练。”
江承业看了江开山一眼。
江开山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书案前。
“刀法你爷爷教你。他手上的磐石刀法已经到了圆融境界,整个江家没人比他更熟。”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自谦,又带着几分认真,“至于这门《磐石功》,太爷爷比你爷爷多练了二十年,才到了大成境界,勉强摸到了一点圆融的边。这门心法,我来带你入门。”
江景离躬身行礼:“有劳太爷爷,有劳爷爷。”
江开山摆了摆手,示意他盘腿坐下。
“《磐石功》的核心就在两个字,沉稳。真气运转不求快,求稳。像磐石一样,风吹不动,水冲不散。你先把口诀记下,然后按我说的,将真气从丹田引出,走这条经脉路线……”
老人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清楚。
江景离闭上眼睛,按照口诀运转真气。
一个时辰后,江景离睁开眼,真气运转还有些生涩。
江开山点了点头:“不急。这门心法就是这样,入门慢,但根基扎实。当年我用了一天才入门,你爷爷用了两天。你……”他笑了笑,“今天天黑之前能摸到门槛,天赋就极为惊人了。”
江景离没有接话,重新闭上眼睛。
一次,两次,三次。丹田里的真气被反复引导、锤炼,沿着既定的经脉路线一遍遍运转。每运转失败一次,真气的流速就稳了一分,震颤就少了几分。
两个时辰过去。
三个时辰过去。
窗外,太阳开始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