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远县孙家。她估计是怕事情败露,先把孩子送走了。”
江承业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密室这边你不用管了,我来收拾。”他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就带人去孙家,把那两个孩子接回来。”
“如果孙家不放人呢?”江月兰略微有点担心。
江承业冷笑一声。
“不放人?你就把孙淑娴的丑事告诉他们孙家家主。我看他们孙家还要不要这个脸,敢不敢护着那两个野种?”
江月兰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
密室中只剩下江承业一人。
他看着儿子的尸体,看着孙淑娴的尸体,看着墙上那把断刀,看着“知耻”两个字。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屹儿……真的是父亲害了你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江景离从书房出来,呼出一口浊气。
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先去了饭堂。
一夜没吃东西,肚子里空落落的。他坐下来,要了几样吃食,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肚子。
然后他回到偏院,简单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
他没有躺下休息,而是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
然后,从后窗翻了出去,悄声无息离开了江家。
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也不会傻蛋到现在就相信江家。
在没有确定太爷爷江开山的态度之前,江家对他来说还是有危险的,虽然危险程度不高,他也不会忽视。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他就不会将自己置身于相对危险的地方。
离开江家之后,他运转易骨术,换了副容貌,悄无声息地去了一家偏僻的小客栈,开了间房,堵好房门,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
就在江景离与周公下棋之时,江月兰带人快马加鞭赶到安远县时,已近午时。
孙家的大门敞开着,门房见了江家的马车,连忙进去通禀。
不多时,孙伯庸亲自迎了出来,脸上挂着客套的笑。
“月兰妹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江月兰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我来接景行和若兰回家。老太太想孩子了,让我带他们回去住几天。”
孙伯庸笑容微微一滞,没想到就这点小事,江家会派出江月兰这位实权长老亲自出马。
他心中多少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想太多,随即吩咐身边的下人去通知江景行与江若兰。
片刻之后,一个管事模样的孙家仆人带着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