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得不错,这是引兽粉吧?”他笑了笑,“我这一路走进去,野兽闻到味儿就跟过来。我在山里出了意外,被野兽吃了,谁都不会怀疑。”
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那天在望河楼,你给我酒里下了什么?让我一落水,浑身没力气?”
赵绍谦沉默了。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松弛。
“景离,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给你下什么药了?我什么时候在你身上放东西了?”
他说着,脸上甚至还带着笑。但那笑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然了。
江景离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是那种懦弱的、讨好的、没主见的眼神。
赵绍谦心里咯噔一下。
他认识江景离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人。眼神之中没有愤怒和仇恨,只有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为什么要突然变聪明呢?”赵绍谦的声音低了下去。
“稀里糊涂地死不好吗?非要带着兄弟的背叛、家人的背叛,这么痛苦地死?”
一边说,他一边慢慢抽出腰间的长剑。
月光照在剑刃上,泛着冷光。
“既然你不想死于意外,那就让兄弟送你一程。等你死了,我再给你制造一个意外。”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你安心走吧。我的剑很快,一剑穿心,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