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的时候捡到的。它经历了千万年的风雨,依然保持着心形。就像我对湄儿的兄妹感情,历经磨难,初心不改。”
他顿了顿:“好的东西,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孙七嘴角微微一抽。
不过面子上还得过得去,十分认真地开口说道:“江少爷所言极是,小的受教了。”
心中则是直接吐槽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来矿场一天,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就是一块一文不值的破石头!
但他脸上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小人明白了。那小人告辞。”
他把石头收好,转身上马,一骑绝尘。
骑了这么远的路,来回奔波,就拿回去一块破石头。
他心里把江景离骂了好几遍,马鞭抽得啪啪响。
回到孙府,他先见了家主孙伯庸。
孙若湄如今身份不同,任何人送来的东西,孙伯庸都要过目。
孙七把石头递上去。
孙伯庸接过来,看了好几遍。
一块石头。普通的石头。
他嘴角微微一抽,脸色也有点绷不住,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拿去给小姐吧。”
孙七把石头送到孙若湄手里,将江景离的话也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孙若湄接过石头,手指微微一僵。
她的笑容没有变,声音轻柔:“表哥的心意,我收到了。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对我来说,却是价值连城。”
孙七心中暗暗赞叹。
小姐果然有风度,难怪会被大宗门的高人看中。
他告退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间,孙若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把石头狠狠摔在地上。
因为这石头质量不怎么样,直接碎成了几瓣。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心形,碎了。
孙若湄破防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地上。
“江景离!江景离!”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等我到了宗门站稳脚跟,你还没死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江景离用同样的借口告了假。
没休息好,再歇一天。
李管事没有多问,点头应了。
回到屋里,他关上门,开始练功。
站桩,呼吸法,偶尔拿起刀比划几下。
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
他的好堂弟江景风也没来打扰。
那家伙也在偷偷练功,练的是江景离昨天胡编乱造的“易筋经”。
深呼吸,短呼吸,默念口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