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你觉得区区刑讯能让我屈服?”
“有什么手段尽管来,能让老子眨一下眼睛,算你有本事。”
江景离哈哈大笑起来。
“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我就问你一句,你吃过身体上的苦吗?”
孙安愣住了。
身体上的苦?他还真没吃过。
他小时候也是刘家少爷,虽然不是安远县的顶尖家族,但也是不大不小的门第,没受过什么罪。
后来跟着孙淑贤到江家,干的都是杂活,也不至于皮肉受苦。
真要说身体上最大的痛苦,就是现在,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肋骨也断了几根。
他觉得,自己能扛得住。
江景离看着他愣神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没吃过,对吧?”
“你没吃过身体上的苦,就敢说自己能扛得住刑讯逼供?”
“你凭什么?”
“就凭你给江宏屹戴过绿帽子?”
孙安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
“小杂种,你尽管来!”
“爷爷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爷爷!”
“好好好。”江景离点了点头。
“说实话,世上确实有那种刑讯逼供也压不垮的人,骨头硬,意志坚。”
“但那种人我只听说过,从没见过。”
“我不信我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这种人。”
“而且那种人都是有信仰的,就你这种软蛋,说实话,我不相信你能扛得住。”
“我怎么软蛋了!”孙安吼道。
江景离不紧不慢地数落起来。
“你陪着你的女人,在江家窝窝囊囊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想过带她远走高飞。”
“眼看着江宏屹睡了她一次又一次,你也只能无能狂怒。”
“刚刚你明明可以打烂自己的脸,让我看不到你的真实容貌,甚至可以自杀,可你没有。”
“你说你不是软蛋怂货,你是什么?”
孙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不想死。
他想活。
就在他沉默的当口,一声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江景离没有用什么复杂的手段。
他只是卸掉了孙安的一个指甲盖。
孙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江景离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数。
一刻钟后。
孙安喘着粗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发抖。
“你问吧……我什么都说……”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只求你……放过淑贤和景行……求求你了……”
江景离没有理会。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