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去叫你,你不在。”
“有事出去了一趟。”
江宏禄没有追问,但眼中的不满毫不掩饰。
他本就对江景离没什么好印象。
这几天府里府外都在传,江家大少爷不能人道,去青楼包妓女,被退了婚,丢尽了江家的脸。
以前他觉得这孩子只是懦弱,现在看,不光是懦弱,还不争气。
今天他等了整整一个上午,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行了,说正事。”江宏禄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递过来,“家族给你安排了庶务。明天一早,你跟着李管事去北山矿场查账。”
江景离接过文书,眉头微皱:“查账?不都是年末才查吗?怎么这个时候……”
“这是家族的决定。”江宏禄打断他,语气生硬,“你照办就是。”
江景离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江宏禄已经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头也不回地往后堂走:“行了,回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出发。”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满:“我等你一上午了,饭还没吃。去吧。”
江景离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他没想到今天这么巧。
自己出去借钱的工夫,庶务就派下来了。偏偏还赶上了长老亲自等他,搞得他理亏。
他转身走出偏院,脑子里却转着另一个念头。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按理说,他十七岁了,修为还停在“磨皮期”,确实该被安排学习庶务了。时间上说得过去。
但这个节点实在太巧,江宏屹这个父亲想让他死,孙淑娴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不久前知道了他是锻骨境,估计也是很难容得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