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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被撕裂开一道口子,比原来的伤口更宽,形状也变了。
血已经凝固了,没有新的血流出来,只有暗褐色的筋膜和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她松开渔叉,退开一步,定定地盯着藤原宗介,把这副死状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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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纪言接过来继续做剩下的处理,把伤口周围的布料撕得更碎,在裂口边缘蹭了一些铁锈和沙土,让伤口看起来是在地上拖拽摩擦过的。
他又把藤原宗介体面漂亮的羽织整件扯乱了一些,袖口撕裂,衣襟翻卷,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
周纪言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根线头,蹭了一些藤原宗介的血,塞进了渔叉手柄的缝隙里。
这会在检查时被认为是"凶手的衣物纤维"留下的。
然后他把渔叉丢在藤原宗介身侧的地面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的尖端朝上、手柄朝下,像是有人搏斗中脱手扔下的样子。
最后他把藤原宗介的姿势略微调整了一下,让他的上半身更歪一些,头微微侧向门口,看起来像是濒死时朝门口方向望了一眼。
周纪言站起来,退后两步,审视了一遍全室。
推倒的油桶、扯乱的渔网、地面上的沙土和血迹、尸体胸口的创口、手边不远处的渔叉。
“行了。”他说。
藤原百合站在墙角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那我……”
“待会儿和我一起走。”周纪言说,“小林谷在山道边上等着,我看看......需不需要处理他。”
藤原百合站在门口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原来藤原家还能长出这种人”的恍然。
“还有你的胳膊,”藤原百合的目光落在他左臂上那道蹭伤上,“要不要包扎一下?”
周纪言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那道浅浅的划痕,是蹭在木箱边缘留下的,渗了一点血,但早就干住了。
“差点忘了。”他一拍脑袋,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束,看起来有些太过整洁了。
他取出枪,权衡半晌。
腿不能伤,他之后还要走路,手掌也不行,按现在的医疗水平来看,手部太复杂了。
最后他选择了左手大臂腋下那一块,不影响走路和手部动作,也方便治疗。
周纪言先撕了一些衣服,方便待会儿包扎,然后抬起手,对准地方扣下扳机。
“砰!”
他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抿着嘴唇没有出声。
被枪打中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要痛很多。
他把碎布条缠上去,用牙咬住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