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影佑知道李士群私通重庆,别说李士群,连他这个主席都得吃挂落。
“士群啊……”王经纬叹了口气,语气里半分怜悯都没有,全是算计,“你也太糊涂了。
贪墨些许经费也就罢了,怎么可以私通重庆?
这要是让影佑机关长知道了,我们怎么交代?”
李士群张了张嘴,想说“我没通渝,是藤原家伪造的”,可看着王经纬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又看着周佛海手里那份盖着特高课章的文件,突然就泄了气。
他知道自己完了,周佛海敢拿特高课的证据,说明樱花人那边早就默许了,王经纬根本不会保他,所谓的“弹劾”,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我……我认罚。”李士群颓然坐下,被抽了棉花的玩偶,“请主席处置。”
王经纬松了口气,立刻拿起笔写了份手令:“立马成立清乡物资核查专案组,由藤原中佐的稽查队主导,彻查李士群贪墨、通渝一案。在结果出来之前,李秘书长先停职反省。”
散会的时候,周佛海特意从李士群身边走过,脚步放得很慢:“士群啊,早听我的,把清乡的财权分我一半,何至于此?
放心,你老婆孩子我帮你照顾。”
李士群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连头都不敢抬。
周佛海根本不是来安慰他的,而且是来告诉他:你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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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佛海一进办公室就关上门,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得意:“阿香啊,是我!
今天高兴,给你买那瓶法兰西香水,再带你去金陵饭店吃大餐!
对,李士群那厮终于倒了,以后中储券的印钞权全是我的,哈哈哈哈!”
挂了电话,他又拿起那份贪墨明细,特意把多写的一个零划掉,改成真实数额,心里盘算着:等藤原家的稽查队查完,李士群肯定是死罪,到时候他名下的那几家公司、还有苏州的几处宅子,可就全是自己的了。
至于“通渝”的罪状?只要李士群死了,谁还会去查真假?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特高课的机密文件”,根本不是什么内线截获的,是三天前藤原澈特意“泄露”给他在特高课当文书的妻弟的。
藤原澈故意把那份监听记录放在公共档案柜的最上层,还特意叮嘱文书“这份是过期的,不用归档”,周佛海的妻弟顺理成章“无意间”发现了证据,转手就送给了姐夫。
周佛海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挖到了李士群的死穴,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