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梅机关……”李远喃喃自语,“难道是抗议信起效了?”
方晴问刘明远:“有没有看到那位长官长什么样?”
刘明远摇摇头:“没看到,他很快就走了。”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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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远走后,方晴和李远在病房里坐了一夜。
沈静松后半夜才真正睡着,呼吸平稳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李远让方晴先回来休息,说他守着就行。
方晴没推辞,出了医院大门才发现自己浑身发僵,手指还是凉的。
中午,方晴又来医院看沈静松。
她把李远拉到病房外面,问他:“周大哥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李远摇摇头,“静松被抓后,我天天去信箱那边看,但一封信都没有。你不是也每天上完课就去一趟那边吗?”
方晴沉默了,她天天都是扑空的,只有昨天周日没去。
如果周大哥没有出手,那救人的真的是日本军官?
可是为什么?
李远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犹豫了一下,说:“也许……那个日本军官是周大哥找来的。”
方晴猛地抬起头,想说“不可能”,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回忆起和周纪言的相处,点点滴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周大哥是个反战作家,怎么会认识梅机关的人。”
李远便没有再说。
方晴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这件事,或许真的和周大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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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机关的会议室里,周纪言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马文——也就是马队长的违规证据。
是丁默村亲自送来的,用药记录、审讯笔录、药品发票,三样东西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封口盖着76号的章。
周纪言把三份文件都看了一遍,放下。
“马文呢?”
“打了一顿关在拘留室里。”丁默村站在办公桌前,腰弯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等您发落。”
周纪言靠在椅背上,看着丁默村,许久没说话。
丁默村的笑容慢慢僵了,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就在丁默村犹豫要不要扇自己巴掌的时候,周纪言终于开口:“丁主任,马文不仅违抗命令抓人,还私自使用药品。这种人留在76号,对你我都是隐患。”
丁默村听懂了。
“你回去,让他写一份认罪书。私自抓捕、暴力逼供、对梅机关不敬。桩桩件件,都要写明了。”
丁默村点头:“明白。”
当天下午,76号拘留室,马文被关在单独的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