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慢,慢得让人有些犯困。”
周纪言在藤原纪言的记忆里找到了能乐,简单来说就是跳大神加搞笑剧情。
“能”指是庄重的假面歌舞剧,大多演绎亡灵与神明、武士与佳人的故事,探讨生死执念与宿命轮回。
“乐”则是穿插其间的滑稽短剧,用很夸张的肢体演绎民间趣事,讽刺世态人情,用来调剂能剧的肃穆沉重。
周纪言也不喜欢。
“我倒也不喜欢能乐,京剧的锣鼓一敲,比能乐热闹多了。”
“那是自然。”藤原澈笑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添了一句,“下次再有新戏上演,咱们还一起去看吧?”
周纪言眼底泛起笑意:“好啊,下次一起去。”
藤原澈的高兴不止在于看到了好戏,还有哥哥看起来对华夏艺术接受良好,也许对于华夏人和这场战争的看法也能有所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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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佐藤把车停稳,藤原澈先下车,站在门口台阶上等周纪言。
天色正在转暗,公馆门口的灯还没亮。
藤原澈在台阶上站了片刻才去推门,像是还没从戏里完全走出来。进门之后藤原澈换了鞋,把外套搭在衣架上,似乎随口提起:“哥哥,明天要是梅机关不忙,晚上回来一起吃饭吧,我来做饭。”
周纪言说好。
得了这个“好”字,藤原澈一路上楼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周纪言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重新燃起上班的动力。
他也不能安于现状了,藤原纪言和藤原澈都需要升职。
藤原澈现在是分队长,军衔不高,顾永昌案虽然帮他稳住了位置,但功劳的红利吃不了太久。
如果他能升到大队长,调阅档案会更方便,在特高课的话语权也会大一些。
而他穿越过来快两个月,梅机关的日常运转已经烂熟于心,签报从不出错,大井对他也越来越信任。
不过佐官和将官之间隔着的不是漂亮履历,是一个拿得出手的成绩。
他现在也急需一个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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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纪言提前下班去了一趟亭子间,地板上又躺着沈静松的来信。
他弯腰捡起来拆开,坐在窗边读。
信上说《盼归燕》已经印出来了,在社里传阅了一圈,反响比前两篇加起来还大。
随信附了一张版画,是方晴刻的,画的是他的侧影。
构图简洁,他站在窗户旁边,光线斜斜打进来,只勾出轮廓,面目没有细刻,但那个姿势一看就是他。
他欣喜地把版画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