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人再敢说你不够尽心。底下人孝敬了一些牛肉罐头,美利坚那边过来的,一起吃吧。
藤原澈开心得耳朵尖都有些发红,又给藤原纪言倒了杯酒。
周纪言确实有点享受被弟弟恭维的感觉了。
同一天晚上,公共租界。
陈瀚生坐在关了门的布庄里,对着小灯看完一张纸条,划根火柴烧了。
窗外响起巡逻队的皮靴声,他把烧尽的纸灰扫进烟灰缸,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报纸翻开。内页夹着的短讯用简单暗语交代了两件事:
一,组织已确认,助我方破局的那位潜伏者并非我方盟员,身份至今未明;
二,对于与新同志藤原澈的具体合作安排,将在下周与其会面时进一步讨论。
他把报纸合上,关了灯。布庄陷入黑暗,只有前窗透进来半扇街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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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三月以后,魔都连着下了几天冷雨。
梧桐树的新叶子被雨水打得耷拉下来,街面上的石板路终日湿漉漉的。
顾永昌案的热度渐渐退了,特高课的同事不再用那种又眼红又好奇的眼神打量藤原澈。
三月初某一天,藤原澈在特高课值班,下午三点左右,他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一个声音说:“藤原中尉,楼下有个男人找,说是藤原公馆来送东西。”
藤原澈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值得公馆的下人专程跑一趟送东西了?还是说哥哥有东西给他?
“让他等一会儿,我马上下去。”
他挂了电话下楼,走到一楼门厅的时候,他看见陈瀚生站在传达室门口。
陈瀚生穿着一套灰色和服,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来宪兵队办事的普通樱花市民。
但藤原澈能看出他站的位置很适合侦查,背靠墙,面朝门,视线能同时看到走廊和大门。
“是你啊。”藤原澈慢慢走过去,脸上自然地挂起一个笑容,“是谁送来的东西?”
“藤原少佐让我给您送来的。”陈瀚生说的是樱花语,把布包袱递给他,“他嘱咐我要当面给您。”
藤原澈接过包袱,隔着布摸到里面硬邦邦的书脊。
他没有低头去看,当着传达室卫兵的面,他只是把包袱夹在腋下,笑着说“我收下了”,然后压低声音问:“坐会儿?”
“坐会儿。”陈瀚生应。
藤原澈把陈瀚生带到宪兵队后院,那里靠墙根有张长椅,旁边堆着几箱空弹药箱,平时就没什么人过来,今天下着毛毛雨,院子